少女剛有一絲力氣的身子只在這一下便又被進攻的再次軟了下來,只能緊緊無力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嬌弱的呼吸伏在他的脖頸處另男人如被刺激的兇獸一樣頭皮發麻。玉懷墨卻沒有怪罪,他被那更隱藏內里的小嘴給徹底征服了。肌肉迸發,如探險家一般,耗費耐心與精力探出的寶藏在最后的揭曉時刻終于還是給了他莫大的歡喜。
全身的肌肉緊繃蓄力,令他原本就俊美的面容更是狂野。深沉的有力度的狂野身軀,完美線條的腹部肌肉如藝術品的雕塑,蒼白混合色欲,被拉下凡塵的禁欲神。只有與犯人一樣粗鄙的性器都是一樣的丑陋不堪。
穴內兩層小嘴的前后夾擊令禁欲神瞬間一動不動。猶如神罰,讓他急切的找著另外的宣泄口。粗長的舌頭一經進入少女溫暖的口腔,便粗暴的勾起嬌小的軟舌,吸弄進自己的嘴內,同時舌尖舔過少女的上顎一路劃過咋沖少女瀕死一般的輕顫掙扎中舌尖捅入喉嚨。穴內猛地瘋狂自我蠕動,排山倒海的擠壓。這一刻之前所有的耐心與耗費的精力都全部將那龐大的期待化為了巨大的混合身體愉悅的精神愉悅。而因為身體的愉悅遠超期待這讓精神上的愉悅更是遠超以往猶如洪水一般朝他襲擊而來。
在這股源源不斷的令人頭皮都為之顫栗的攻擊下,紅通通丑陋的龜頭最后在子宮內徹底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白色的濃液一股一股的源源不斷的射進溫暖的子宮,為一片紅色天地染上了白色。黏著的液體攀附在子宮內壁上,滾燙的男性熱度燙的肚皮不斷起伏顫動。
“……好燙……要燙死了……”少女一副被干壞了的模樣,林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對男人來說多么淫靡與令人興致大發的話。
男人眼內興奮,瞳孔幾乎縮成一團。長睫遮住眼內身色維持衣冠禽獸的外形,只有粗重的喘息暴露他衣物包裹下的身體已經徹底變為禽獸。
很快那猝不及防下射掉的龜頭再次充氣般鼓了起來,下方的柱身更是將整個紅色甬道再次完全填充滿。龜頭緩緩將子宮口再次撐開,且這一次比上次撐的更大。
被強勢打開的子宮口,酸澀與腫脹感襲來。在那龜頭一動后便又緊接著伴隨著一股腫脹的痛感,撕拉拉的撕扯著她的身體。頭皮緊繃,內里的神經都似乎隨著男人動作而不斷拉扯著。
只是在緩沖了一會后,蓄力的男人動作越來越快越快來越快。林純甚至能感覺道薄薄的子宮口似乎被男人磨的充了血,但那不知疲倦的龜頭還在不斷的摩擦摩擦,似乎是要將它磨破了才會停止。
“……啊……啊……啊!!……啊!!!”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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