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仿佛一下就戳到了本就不堪羞恥的少女的心上,少女本就不堪的心像是被戳了一個窟窿,那悲意似乎怎么也流不完,眼淚怎么也止不住。
最后她哭的直打嗝整個衛生間內都是她打嗝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一直不茍言笑的男人在看著這一系列變故后倒是突然笑了。
他笑著道:“你要是出去,你這一身細皮嫩肉早晚被別人給草死。”他笑起來的時候很有魅力,是能給女性安全感的可靠魅力,但說出來的話和可靠一點都搭不上邊:“給他們草,還不如給我草。”他安慰她給她說一個事實。
上東區最尊貴的幾家也不過那五六個,能護得住這小東西的也就這五六家的人了。
而他和玉懷光正好就是其中一家。
“出了這地別人可沒法護住你,所以別亂跑知道嗎。”他最后警告道。
也許是欲望的滿足讓他看起來心情頗好的樣子,倒是少了點一開始在外見到時的冰冷,但也只是一點。
這人就是閉上眼睛都看著冰冷。
也該說他和玉懷光不愧是雙胞胎兄弟,便是說的威脅人又自戀的話都是差不多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