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雖然同樣冰涼,卻比地面要好上許多。而且上好的皮質(zhì)踩在上面很是柔軟。
對方的腳很大,頂她兩個腳,她站在上面綽綽有余。
見對方似乎完全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此時林純也冷靜了下來。
這一身漆黑色……
她伸出手指試著小心從自己的嘴巴上扒下男人的手,男人安分的移開手,卻有些留戀那柔軟溫熱的觸感。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她試探的問:“玉懷光的兄弟?”
是剛剛在別墅玄關(guān)把她當傻瓜的那個人。
“我叫玉懷墨。”熟悉的男人聲音在她背后響起,卻沒有讓她松口氣,反而對方呼吸打在她脖子處的觸感讓她渾身顫栗。
玉懷墨:“寶貝,我是玉懷光的哥哥。”
男性的氣息透出的侵略性展露無疑。林純?nèi)缃窈苁煜み@股氣息,她在蔣晉與玉懷光的身上不止一次看到過這種侵略性。
強勢的不容拒絕的讓人強硬接受的侵略感。
她僵著身子,男人的手握在她的腰上。明明安分守己的一動不動卻另她如芒在背,再無法將對方當成守禮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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