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純聽到玄關門的腳步聲時,猛的從沙發上跳起,幾乎下一刻在男人發現她之前下意識的矮身蹲下了身子,藏在沙發與墻壁的死角內。
但是蹲下后她就立馬后悔了,但現在的情況她根本就不可能再站出來。
玉懷光的去而復返像是死神的腳步,隨著距離沙發越來越近,林純脖子上的刀子也像是即將劃破她脆弱的脖頸,溫熱的鮮血似乎要從紅色的血管內的噴涌而出。
腳步聲突然在沙發前停止,林純腦內思緒紛呈,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喘一聲。
男人似乎坐在了沙發上,她還能清晰的感受到沙發皮質隨著陷入的輕微震顫,就在她心神緊繃的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卻感覺頭上一沉。
像是誰的手落在了她的腦袋上,正像是摸貓一樣的隨意的摸著她的頭發,男人修長白皙到有些蒼白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
意識到是什么后,在聽到沙發上傳來的男人的那一聲緊跟而來的輕笑,那一瞬間林純大腦被恐懼襲來近乎一片空白。
林純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站出來的,又怎么繞過沙發走到男人的身前,然后又坐到了玉懷光的懷里,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鼻腔間已經是對方那又冰冷又涼的特殊氣息。
讓人全身炸毛。
而林純卻沒來得及炸毛,她的毛就被對方全都壓了下去,玉懷光的手正虛虛握在她的脖子上,眼神認真,似乎是在思考用什么樣的力道能夠扭斷的神情。
林純不知道他在外面經歷了什么,回來后神情就變本加厲,她顫著唇想要說話,脖子上的手卻越發的緊,林純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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