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痛感上來了就爽了?!?br>
太疼了!她已經很疼很疼了,真的疼的快要死了,這個衣冠禽獸卻還在說她不夠疼。
男人狠厲沉穩在推擠中激烈撞擊。
激烈交合中似諂媚般的穴肉內在拼命涌動像是要將男人退出去,汗水讓人眼都模糊不清,相交的身體滾燙,卻只覺身上男人實在讓人覺的是冷。
許是痛苦與再次襲來的崩潰情緒也讓人容易喪失理智,絕望更是讓人仿徨不知歸去,她一口咬上了男人趴在他頸側的肉上,死死咬住,像是絕境的小獸,滿口血腥,血液從嘴角直流,也不愿松開。
“松開!”男人被刺激的律動的更為的快速,在情欲與血氣的氛圍下卻似乎很快就到了某個臨界點,絲毫不顧及脖子的痛意。
良久才聽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射出情欲后的低喘聲,下一秒少女下巴一疼,男人再次掐上那嬌嫩越發精巧的下巴,再次命令道:“松開?”
沉默后在少女吃痛呻吟中,少女仰著無力的脖子被迫看向玉懷墨,像是美麗受難的白天鵝。眼眸孤獨無助懼怕可憐。
在他威壓極重的注視中卻一顆顆掉下來。
玉懷墨卻像是被那少女無辜的脆弱與無助感擊中了什么一樣,緩緩親到了少女的額頭上。兩者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是一顫,一人喟嘆享受一人倉皇如小獸。
炸的林純頭皮發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