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生生的是他從未見過的嬌嬌樣子。
嫩嫩的,純純的,眉眼彎彎,往上翹起的眸子讓人心癢癢的。
玉懷墨站在玄關前開門的身影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那玉一般粉嫩的活潑小人兒,不知不覺間他的唇角竟然跟著也翹了起來。
同時鼻尖還聞到了一股甜香的酒味兒,如每個午夜嗅到的馨香,快兩天沒碰,畫面一出現在腦海,就讓他喉嚨不由滾動。
林純口感舌燥的厲害,似乎是喝了那鮮紅鮮紅的酒后就開始的。
她吐了吐舌頭,喉頭酒味甘甜,她眼睛便落在了沒喝完的梅鹿酒瓶上。
……
比絲綢還絲滑雪白肌膚的少女,提著酒搖搖晃晃的走著,口干舌燥時就再喝一口,圍著房子打轉,看著每一塊擺設,窗戶的方位。
在外人看來,實際上她卻一直在原地自己轉圈,而且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玄關處帶著寒風的高大身影嘴角越發翹起。
小人歪頭打量。
玉懷墨這房子整個黑漆漆的,干凈又利落,極簡卻又厚重。處處看著簡單卻又讓人覺的哪哪都貴的要死的樣子,和他本人倒是像。
“可這出去的開關到底在哪?”林純自顧自嘟囔,懊惱的看著這墻貼墻,嚴絲縫合的一點墻縫一個蚊子都沒有的墻壁,兩眼似乎在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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