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鏡子看到背后的門開了一條縫。
迄今為止,這樣做的時候也有好幾次感覺到視線。
但一直以為是錯覺。
就在她即將迎來人生巔峰的那一瞬間,
鏡子里清晰地看到她從門縫里露出的兩只眼神,
眼神中充滿了悲切。
她停下手指的動作,轉身對瞳孔的主人說。
“爸爸……?”
門被粗暴地關上了,傳來慌慌張張跑下樓的腳步聲。
娜娜用紙巾擦了擦濕漉漉的指尖和腹股溝,赤裸著身子照鏡子。
那表情閃耀著發現新“男人”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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