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而亡。”“是被勒死的?”曹文志放下手中的杯子說:“不是被勒死的,雖然脖子上有勒痕,但不足以致命。他應該是被人捂住口鼻捂死的。”
“那他脖子上的勒痕有什么作用呢?”林暮摸了摸下巴,眼睛看向地面,喃喃自語。
“你說什么?”曹文志放下剛拿起的水杯,問到。“哦,沒什么。”
“他的脖子應該是被魚線之類的東西勒的,按照那個力道,兇手的手極有可能也被割傷了。”
這時,周陸問到:“那有從他身上提取到別人的DNA嗎?”曹文志搖搖頭,“沒有。”
“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老曹。”林暮拍了拍曹文志的肩膀。
曹文志揮揮手,笑嘻嘻地說:“哎呀,不辛苦不辛苦,你請我吃頓飯就好了嘛。”“下次吧,我有時間就請你吃飯。”話落,林暮便拿著尸檢報告走了,周陸見狀,也跟了上去。
“誒,你上次也是說下次請我,你到底什么時候有時間啊?”
林暮頭也不回的喊到:“看情況吧!”周陸笑著回頭,露出欠打的笑容,“下次一定。”說完又屁顛屁顛地跟在林暮身后。
“這小子,一點兒也不守信用。”曹文志看著林暮的背影,撇嘴搖了搖頭。
周陸跟在林暮身后,開口道:“師父,死亡時間是4時前,那不就是我們去逮捕他的那天嗎?你說,這是不是巧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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