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透過窗戶看見徐婉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于是放慢了腳步,躡手躡腳地走進去,生怕弄出一點兒聲響。他蹲下,仔細端詳了一番徐婉的臉。
想起初見徐婉時,林暮只覺得她跟自己很像。她在橋邊,不哭不鬧,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她是破碎后強行拼湊起來的陶瓷娃娃,外表光鮮亮麗,內里早已支離破碎。有一瞬間,林暮仿佛看到了曾經被拋棄的自己,那一刻他猶豫了,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救她。
人們無法切身體會旁人的感受,以為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就能解決所有問題。站在道德的最高處,用自己的理念把活人推向死亡,把死人拉回世界。
可林暮這一次坐在車內,放佛有一根無形的線將他和徐婉連接起來。他的心絞痛,就好像站在橋邊的不是徐婉,而是他自己,他猶豫過、糾結過,最終還是決定救下徐婉。他是警察,他的職業不允許他見死不救。
林暮不敢心疼自己,所以他把對自己的憐憫和愛都給了徐婉。他的指尖輕輕落在徐婉的臉蛋上,指腹懸停在皮膚表面的絨毛上,不敢碰到她。
徐婉稍微躲了一下,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聞到了松木的味道,是那種晴朗天氣的森林里的松樹散發出的味道。聞到這個味道,徐婉感到很安心,她知道這是林暮身上的味道。
她的手肘抵在沙發上,撐起身子,下巴抵在林暮的肩上,閉上眼睛享受林暮的味道。
林暮的手放在徐婉的背上,“醒了咱們就回去吧。”“嗯,回家!”徐婉面帶笑意地回答。
徐婉的家異常整潔,一眼望去全是整整齊齊的線條,沒有多余的東西。林暮不禁開口:“你的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呢。”徐婉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男士拖鞋的同時問道:“在你的想象中我家是怎樣的呢?”林暮換上拖鞋,“我以為你家應該會裝飾得比較溫馨可愛呢!”“那你是被我的外表給欺騙咯~”徐婉聳肩撇嘴說道。
進了屋子,徐婉拿了一條浴巾給林暮,讓他先去洗澡。
林暮吹干頭發后,裹著浴巾坐在床上等著徐婉出來。裸露的上半身還沾著些水珠,厚實的肩背,突出的鎖骨以及恰到好處的胸肌和堅實的腹肌,十分誘人。
徐婉穿著睡衣,胸部沒有了內衣的束縛,自覺地抬起了頭,走路時微微抖動著。深V領睡衣的領口很低,露出了鎖骨和乳溝。林暮看著若隱若現的乳頭和輕微抖動的胸部,不禁咽了口水。他走到坐在梳妝臺前的徐婉身旁,拿起吹風機,“我幫你吹頭發吧!”“好。”徐婉笑著看了一眼林暮,眼波如水,滿含愛意。
林暮貼在徐婉身后,因幫徐婉吹頭發,而導致身體小幅度地蹭到了徐婉的背部。此刻徐婉感到燥熱不已,頭開始微微冒汗,心中的欲火混混燃燒。不過想到林暮今天這么累,而且已經做過一次了,她便極力地壓制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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