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滿了整個屋子。徐婉醒來,側(cè)身看著林暮,他睡得正香呢,看樣子是累壞了。
月光灑在林暮的臉上,長而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映出小扇子形狀的影子,徐婉忍不住上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往上看,恰到好處、不濃不淡的劍眉;往下看,高挺的鼻梁,但稍有肉感,削減了凌厲感而多了幾分正氣,還有在月光下泛著粉色的嘴唇,唇珠粉嫩而誘人。
“真是越看越好看啊,這么好看應(yīng)該有很多人追吧!怎么會沒有和別人做過呢?”徐婉內(nèi)心想著。
徐婉看著林暮,眼神由歡喜逐漸變得憂傷,眼睛依舊亮晶晶的,只不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
上個月初的某一天,徐婉打車來到大橋,那天她扎著丸子頭,穿著一件淺綠色中式紗制短袖,搭配一條白色棉質(zhì)半身裙,腳上穿著一雙軟皮質(zhì)小白鞋,一雙白色短襪。
徐婉平靜地站在橋邊,橋下水面看似毫無波瀾,實則暗流涌動,就算是會游泳的人跳進(jìn)去恐怕也難以生還。可是徐婉看著水面,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跳下去,只覺得開心,為即將解脫的自己感到高興。
此時的天蒙蒙亮,厚重的云層將整個太陽包裹起來,似乎想讓太陽窒息而亡。江中的水沒有生命,橋上的車川流不息。風(fēng)呼嘯而過,徐婉的劉海被吹向兩邊,整張臉露出來了。
像玻璃球一樣閃爍的眼睛,像是被劃破了一樣,充滿了流不出來的淚水。徐婉的皮膚不算白皙,就是正常膚色,但在這灰白的世界里卻顯得白凈起來。
徐婉對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什么留戀了,她雙手抓住欄桿,一只腳剛踩上去卻被人攔腰環(huán)抱,拉了下來。徐婉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男人便開口,“姑娘,有什么麻煩可以找我們警察啊,我們幫你解決,干嘛要跳河呢?”徐婉在他懷里掙扎了一會兒,她雖然練過散打,但被一個壯碩的男人這樣環(huán)抱著,實在難以掙脫。
此刻徐婉放棄掙扎了,她說不出話,蹲在地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使勁兒抓自己的手,她不留長指甲,但是指甲還是嵌進(jìn)肉里了。她不相信警察,她不相信有人能替她解決問題。就算把事情告訴別人,他們也只會說你的生活條件這么好,有什么想不開的呢?
那男人見徐婉不說話,便蹲下來,出示他的警察證,“我叫林暮,在公安局上班,你要是有麻煩我可以幫你。”徐婉沒理他。
“那要不這樣吧,我呢幫你報個警,你先到派出所去休息一下,等你冷靜下來了就跟那兒的警察講講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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