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好讀書嗎?要不要再塞支姜,夫君的屁眼可還閑著呢。”
“能!能!”
英娘點點他的額頭,給他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拿起食盒回小院了。
薛平川夾著屁股回了學(xué)堂,一整個下午,他都被會發(fā)燙的怪石頭折磨著,穴肉被燙的動個不停,甚至有一塊石頭貼上了他那點要命的軟肉,激得他差點在之乎者也的讀書聲中呻吟出來。神圣的學(xué)堂里,他因為讀書走神被娘子懲戒,屁股里含著燙石頭,他還被燙石頭伺候的很舒服……
薛平川把全部心神放在學(xué)業(yè)上,不敢有一絲分心,些微的走神都能讓燙石頭迅速拉回來,夫子甚至贊了他兩句才思敏捷。
天剛擦黑,他一路小跑回去,忙不迭的拉著英娘,“好娘子,快,快拿出來。”
“還燙著?”薛平川抹一把汗,“燙,燙死了……”
英娘一算時間,“說是最多兩個時辰,已經(jīng)快到了,再忍忍。”“不,不要啊……我真的受不了了,不敢了……”
“打屁股和被石頭燙,夫君選一個吧。”“打屁股……”
英娘端坐在床上,薛平川的頭朝下,胳膊撐在地上,腿在床上,擺放在娘子腰兩側(cè),腿間風景正對著英娘的視線,這姿勢有個不太雅的名字:老漢推車。
薛平川此時顧不得害羞,娘子的手指不斷在那處攪弄,幫他取石頭,這姿勢不好放松,等到終于取出最后一顆,那石頭都不燙了……屁眼受足了苦不說,還白賺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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