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川留了心,第二天他拿起簪子細細查看,只見簪尾刻了一個小小的“秦”字,他氣得找英娘吵架,“這是你那好未婚夫送你的是不是,你什么時候見他了,你為什么要收他東西,你是不是還對他余情未了!”
英娘苦笑一下,低頭道:“我不得不收,我若不收,他明日就能使手段毀了咱家的鋪子。”
薛平川氣焰一下子就消了,拉了她的手,心疼道,“你為何不和我說,我是你夫君,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說的。”
“說有什么用,他已經舉人老爺,不日朝廷就要賜官,咱們一家平民百姓,怎么和他斗,你若中了秀才,好歹他也能顧慮一二。”
“他怎么能這樣,當年嫌你家道中落另娶他人,如今又送你簪子是為何?”
芙蓉面已是淚水漣漣,“他讓我與你和離,給他做妾……”
“豈有此理!”東街小霸王震怒,怎么會有比當年的他還不講理的人。
“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此事不必再提。”
“不,不行,我要考秀才,考舉人!我定不讓任何人再欺侮你!”
“相公……”英娘撲倒偉岸夫君的懷里,邊嚶嚶邊想這帕子上的蔥汁也太辣了些。
家中鋪子早有能干掌柜,老娘也有忠仆照料,只用了一日打點些日常所用之物,小夫妻就包袱款款地去了山上的書院,從此薛平川就過上了苦日子。
清晨,還在睡夢中,他的屁股就會被扒開,一根抹了姜膏的細長玉勢插進他的屁眼,不出片刻,腸道里的火燒火燎就會讓他無比清醒,保管不再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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