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陽樓的冰酥酪做的好,夫君沒用一碗?”
……
“是用了的,但只有一碗……”
戒尺狠抽數下,伴著女子的陰陽怪氣的問話,“我是不是還得獎勵夫君啊。”
“啊痛……不是不是。”
元啟此刻頭朝下,已有些頭暈腦脹,不過比起娘子接下來讓他擺的姿勢,他寧愿一直頭暈著。
他躺在矮踏上,繼新婚夜后又一次四腳朝天,娘子在他腰下塞了枕頭,把屁股墊高,而他自己兩只手握在膝彎處,兩腿大分,這姿勢比剛才的還要羞!
錦秀就是要好好羞一羞他,五十下戒尺不停落在臀腿交接處,此處皮膚嬌嫩,這個姿勢下又繃緊,元啟又痛又羞之下很快就保持不住姿勢,當然被勒令恢復且還要加罰。
戒尺在一掌寬的地方反復笞打,很快比兩瓣臀肉還要紅還要腫,元啟手掌青筋暴起,用力握著自己的膝蓋,俊臉浮上后悔痛苦之色。
終于五十下戒尺以及加罰的四下抽完,元啟剛想松一口氣,只見娘子手持藤條過來,他求饒道:“好娘子,好妹妹,別用藤條,我受不住。”
“這就受不住了,夫君喝大酒吃冰食的時候就沒想過屁股會挨打?既然敢多次犯戒,那就是受得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