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察眼睛通紅,去拉阿杏的衣袖。
“還不說是嗎?”對農家人來說,半兩銀子可能幾年都攢不到,實在不是小數,更可恨的事蒲察的態度,這次怎么也不能輕饒。
蒲察頭抵著墻,腿大大分開,扒開兩瓣爛腫的屁股,高高撅起。篾片柔韌,一下就能把屁眼抽腫又不會抽得破皮流血,剛剛打屁股時疾風驟雨的阿杏此刻極有耐心,非得蒲察擺好羞人姿勢才落鞭。
五下過去,屁眼已經腫了一圈,可阿杏還不滿意“屁眼用力,往外鼓,把穴心露出來”,蒲察羞的恨不得鉆地里,可娘子的話不得不照做,他剛剛用力,后庭花微微綻放,“啪啪啪”,篾片正中穴心,一氣兒抽了三下。
“啊啊啊”,蒲察捂著自己可憐的屁眼,“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姿勢擺好!”
屁眼仿佛已經被抽爛,羞恥、疼痛,看不到頭的懲罰,蒲察的心理防線一下被擊潰,“我說,我說……”
“我去買了……買了能讓人不生孩子的藥……”
“你說什么!”
蒲察跪在地上抱住娘子的腰,“我想和娘子過日子,就我們倆個人,本來娘子就沒那么喜歡我,再來個娃兒,娘子就更看不到我了……”
阿杏再想不到關節在此,她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怪不得半年了自己未懷上孩子,明明經常做那事,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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