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從未把跟在她身后的小阿弟蒲察當做成婚對象,此刻覺得蒲察做相公簡直哪里都合適,她拉著蒲察的手,“走,我們去和阿實叔說一聲!”
就這樣,蒲察得償所愿,娶了阿杏為妻。小伙子樂淘淘的,整日覺得自己和做夢一樣。
“不許再纏著我了,我要起來做事了。”
“好娘子,就一會。”
“啪!”蒲察蜜色結實的臀瓣上挨了清脆的一下,阿杏眼波流轉,“可是不聽我的話了。”
這一眼更是讓蒲察那處硬的發痛,阿杏一戳他額頭,“去,墻角站著!”
“屁股露出來,還有沒有規矩。”
阿杏把自己收拾好,命蒲察趴到炕沿上。“說,錯在哪兒了?”
“我不該纏著娘子,妨礙娘子做事……”
阿杏從嫁妝里翻翻檢檢,拿出給蒲察做的鞋,足有女子兩個手掌那么長,密密麻麻的千層底很是廢了她一番功夫。
“啪!”蒲察屁股上重重挨了一下,彈性的肉球跳動不已,他啊的叫了一聲。成親這幾日,阿杏也就是用手打了他屁股幾次,好似調情,今日這般痛打,還是第一次。
啪,又是一下,蒲察繃緊了身體,娘子不知用什么打他,痛極了,仿佛打進肉里,一下就能讓屁股火燒火燎。
他忍不住回頭一看,見阿杏手里拿的是一只布鞋,那尺寸一看就是他的。蒲察心中甜蜜,他們成親倉促,娘子還是給他做了鞋,他的腳那么大,娘子定做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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