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鐘靖煜在離開前,對著文寅拋出一個愛心還有一個惡心的媚眼,氣得文寅直跳腳。
鐘靖煜在心里的小本子上鄭重刪掉了文寅的名字,很快,他想都不想就刪除了祝白芷的名字。不管這個內(nèi)奸是誰,他都敢用自己的命去賭肯定不是祝白芷那個傻丫頭。
“怎么站在這里發(fā)呆?”,嚴(yán)程端著水盆看著格外違和,“聞哥在找您呢,教官?!?br>
“你這端的什么?”
“我也不清楚,聞哥讓我端去實驗室?!?br>
“行,我先過去找他。”
“好。”
“嚴(yán)程?!保娋胳贤撕髢刹綌r著嚴(yán)程的路,“什么條件能讓你愿意殺了席聞?”
“嗯…?”,嚴(yán)程的臉常年吊著,這會兒像聽見笑話一般大笑起來,“這是教官給我的什么考驗嗎?”
“我就是好奇問問?!?br>
“我來想想。”,很快嚴(yán)程就樂樂呵呵搖搖頭,“條件就一個,把我先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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