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小祖宗欸?!?,鐘靖煜被文寅一瞪,老老實實束手坐在治療椅上,“你們文家擅藥理,他們嵇家擅臨床,有什么可比性?再說了,席、陸兩家這么囂張跋扈,還不是乖乖看你們兩家眼色?誰敢在你們面嘶!疼啊祖宗?!保娋胳铣橹錃饫^續說:“誰敢在你們面前蠻橫,不要命啦?我那天真是著急,兩個頂尖的醫生總比一個強嘶!”,鐘靖煜被下了狠手,閉上嘴不說話了。
“你說啊,繼續。”
鐘靖煜把短短五個字聽出點咬牙切齒的味兒,有眼色地擺正態度,“文醫生、文博士,我真沒有覺得嵇康如比你厲害,我就是不敢拿席聞的命賭。”
“席聞席聞這么叫,聞哥怎么還沒把你狗腿打斷?”
“他打了啊,不是你負責接回來的么?”
“嘿?!”
“錯了錯了,我嘴賤,別氣了。”,鐘靖煜忽然問:“如果有一天有人讓你殺席聞,你會殺嗎?”
“比如呢?”
“嗯…比如你爺爺?”
“那他得給我說個1234出來?!?br>
“如果他說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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