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祝白芷冰涼的臉蛋緊緊貼著席聞的，“哥哥不要這么想！”

        “抱歉阿芷，是我沒用，連累你了。”，席聞從前覺得只要再堅持一下、再忍忍，等到他有能力的時候，這一切都能改變，可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不管他怎么忍，那些人都能輕而易舉碾碎。

        “不要這么說、不要！”，祝白芷連續的恐懼吞噬她，可她害怕鐘靖煜擔心，連大聲哭都不敢，就怕被聽見動靜，現在席聞來了，她再也裝不下去。祝白芷哭聲越來越大，最后攥著席聞的領子抽噎著無法呼吸。

        “不怕，哥哥在呢?！保創е０总婆乃暮蟊?，“阿芷，這一筆哥哥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席聞親祝白芷的額頭安撫她，“哥哥絕對不會再這么受他們欺負了?！?br>
        祝白芷張了張嘴，又努力停下哭泣，“哥哥，大少爺昨天只是帶阿芷回去，問阿芷有沒有哪里傷到?！?，祝白芷抿嘴，她知道有些話她不該說，可她...祝白芷抬起哭腫的眼睛問：“哥哥，能不能...算了，沒事?！?br>
        席聞順著祝白芷柔軟光滑的頭發摸，“他沒有欺負你，是嗎？”

        “嗯，他昨天還跟我說‘不用怕’?！?br>
        席聞笑起來，“好，那哥哥也不和他計較了。”

        祝白芷皺起鼻子搖了搖頭，掰著手指比劃，“他欺負哥哥，是壞人；他沒有欺負阿芷，還幫著阿芷給哥哥找醫生，他是好人...”

        祝白芷問得格外認真，又帶著天真的殘忍：“那...好和壞可以相互抵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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