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那時候一定很狼狽。”
“我只知道你很想我。”,席聞笑,“一條擔心被主人舍棄的野狗。”
“沒有主人就換一個,或者就留在垃圾堆里哪兒也不去。”,鐘靖煜張口咬住席聞的手腕,牙齒鉗住軟肉,叼著用力,直到口水無法抑制地順著淌,鐘靖煜才松開嘴,用自己的袖口將口水擦干凈,“王八蛋一樣的主人,真當老子稀罕?”
“我瞧著你挺稀罕的,稀罕到非要在主人身上留下印記。”
“你...!”,發泄憤怒在席聞嘴里倒成了撒嬌耍性子。
“不氣。”,席聞看手腕上的牙印,深得像是被剜掉一塊肉,“咳咳!”,席聞一咳嗽,鐘靖煜就像是被圍截的兔子豎立耳朵,“咳!沒事。”,席聞想牽鐘靖煜的手,可鐘靖煜不給他牽,于是席聞更賣力地咳嗽,如愿以償后,席聞才按著胸口漸漸停下來,“阿煜,你這一鬧,他們都想找你麻煩。”,席聞從枕頭下取出鳴蟬,“你走吧,從此以后天高任你飛,別回來了。”
鐘靖煜皺著眉看鳴蟬,好半天才繞過彎,“你要趕我走?”
“放你自由,這不是你要的嗎?”
“我要的時候你不給我,我現在不要了你又硬塞給我,席聞,你有病是不是?”,鐘靖煜問完,席聞竟然合上了眼,一幅“我沒什么要說的了”的表情。鐘靖煜從地上起來,一言不發離開了房間。
幾個呼吸間,鐘靖煜又自己給回來了。
鐘靖煜雙手撐開席聞的眼皮,“你再裝死,老子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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