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搖擺腦袋,可無論如何都甩不掉,努力地吞咽口水,“當狗、當狗。”
“我是誰?”,席聞瞇著眼仔細瞧鐘靖煜的神色。
“汪!”,鐘靖煜皺著眉,“汪汪!”
席聞觸電般收回手,一拳砸在墻上,一片血肉模糊,“你再跟我演戲!鐘靖煜!!”,可這一次不管席聞怎么兇鐘靖煜,鐘靖煜都只是焦躁地拽動鐵鏈。席聞以為鐘靖煜演著演著就會放棄,可第二天、第三天,鐘靖煜都是這副樣子。
席聞臉色很差,連續幾天他沒有合過眼——他一直在查找資料、咨詢醫生,他在這幾天里也試過逼鐘靖煜講話,可他的思維亂七八糟,說不了幾句話就會變回狗的狀態。直到席聞終于確認鐘靖煜不是在和他演戲,他也瘋了,腦袋第一次亂得找不到頭緒,只知道沉默地看著被捆在墻邊的鐘靖煜,一根接一根抽煙。
司洛一腳踹開門,皺著眉看席聞,“這是什么情況?”
“幫我救救他,求你了。”,席聞見到救星來了,顫抖著把手里的煙按熄在桌子上,煙灰缸里滿是快要溢出來的煙頭,連多余一根都按不進去。
“我問的是,這是什么情況?!”,司洛一腳踹翻桌子,煙灰缸和桌上的東西丁零當啷摔了一地,動靜太大,鐘靖煜被嚇得緊緊抱住腦袋。司洛瞥了一眼鐘靖煜,用力鉗住席聞的下巴上抬,“說話,不然我現在就走。”
“我把他逼瘋了,洛,我把阿煜...逼瘋了。”,席聞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逃避般合上眼。
“什么?!”,司洛看向鐘靖煜,松開席聞走了過去,將不斷掙扎的鐘靖煜抱進自己的懷里,柔聲道:“阿煜,是我啊,我是司洛,你看看我好不好?司洛主人來救你了,你乖,別亂動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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