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松開!”,鐘靖煜向后一撞,從司洛的禁制下逃出來,“對不起,我不是想和你發脾氣,可我真的等不及了。”,鐘靖煜攥著鳴蟬笑了笑,“席聞如果不在了,那鐘靖煜也可以不用在了。”
“你有病啊!”,司洛氣得扯住鐘靖煜的衣領,咬牙切齒,“你他媽離了他就活不了了?!”
“是啊。”,鐘靖煜咧開嘴笑,“是啊,離開他我就活不下去,我必須要和他在一起,我答應過他的。”,鐘靖煜握著司洛的手拉開,“我不信他會死。洛,我絕對不信像他那樣的人會丟下我一個人走,所以只要我去了,他就會回來。”
“瘋子!”
靳悅拉開門,向鐘靖煜點了點頭,“樓主就在隔壁。”
“謝了悅哥。”,鐘靖煜忽然收斂笑意,垂下眼看自己打著石膏的手,“原本我以為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現在看來都是我一廂情愿。悅哥,想做的事情千萬別拖,拖了就會像我一樣后悔。”,鐘靖煜說完就離開房間。
鐘靖煜走了一路,和相識的人一個、一個擦肩而過,最后停在一扇門前,深呼吸好幾次才敢推開。
席聞躺在病床上,和一年前一樣,身上插著數不清的管子、連接著滴滴作響的儀器,面色慘白、氣若游絲,像是隨時就要離開。鐘靖煜眼前發黑,兩個場景疊在一起讓他呼吸不上來。
“席聞,你他媽的才是真有病,還是賊他媽嚴重的那一種!可他們只罵我不罵你,是因為你躺在這嗎?那下次換我來躺,讓他們罵你,我是真的不想再被罵了,他們都好兇啊~”,鐘靖煜把自己逗樂,坐在床邊,眷戀地摸向席聞的臉,“你怎么這么沒用啊~才兩針就讓你躺在這了?你少耍無賴,趕緊起來,我還想出去玩呢。”,鐘靖煜側著臉看向窗外,“你看見沒,天氣熱起來了,我要出去玩,你得陪我,這可是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阿煜。”
“嗯...?”,鐘靖煜轉回頭,看見阮庭和宣煬的時候嚇了一跳,連忙從床邊站起來,擔憂道:“...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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