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臉色一變湊近席聞,卻發現他無論如何都和席聞保持著三步的距離。鐘靖煜氣急敗壞地拽了兩下手銬,“席聞!你在干什么?!”
“治你的病。”,席聞熟練地把針頭扎進血管,“乖一點,等會我就沒精力管你了。”
“席聞!席聞你媽的你有病啊!別打了!席聞!操!席聞別打了!操你媽的!席聞!”
席聞推完一支,又把第二支推進身體,“你朋友剛才不是告訴你了么,我是瘋狗。”,席聞打完針,把東西扔到門口,朝鐘靖煜走,“別鬧了,不會有人進來的,就只會有我們兩個。”
“你他媽的!”,鐘靖煜咬緊牙,“你出去,去問小庭拿解藥,席聞!”
“哪來的解藥?原來我們家阿煜沒睡醒還在做夢啊。”,席聞膝蓋發軟,失去力氣栽進鐘靖煜懷里,“我好像有點冷。”
“席聞!席聞你忍一忍,我去叫人進來。”
席聞攥住鐘靖煜的袖子,像一只柔軟的小白兔,“你就不能安下心在這里陪陪我?”,席聞倒吸一口冷氣,笑起來,“嘶——好像是有點疼。”
“席聞!席聞你、我、你、操你大爺!”,鐘靖煜坐在地上把席聞抱進懷里,不斷搓席聞的身體,“還冷嗎?冷得厲害嗎?媽的!人呢!進來啊!操!席聞!席聞你怎么樣?”
“嗯呃…有點疼。”,席聞的額角和鼻尖開始大量冒汗,“可以忍,還嘶——還行。”
“閉嘴!閉嘴不許說話!”,鐘靖煜仰著腦袋看向監控攝像頭,“進來人啊!操!快點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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