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聞對(duì)這種自投羅網(wǎng)的從來(lái)不心軟,扣住鐘靖煜一雙手腕,重重頂了兩次停下來(lái),笑著問:“什么太深了?”
“主人的肉棒在狗的騷穴里太深了嗚。”,鐘靖煜喘著粗氣壓在床上,一灘爛泥似的,“真的太深了主人嗚嗚?!?br>
席聞抽出整根性器又挺身刺入,鐘靖煜彈跳而起又栽了回去,“還是阿煜想要這樣?”
“嗚嗚都不要行不行?!?,鐘靖煜染上哭腔,委委屈屈的,“你就不能像個(gè)正常人一樣么?”
席聞聽得直樂,“可以?!保乱幻腌娋胳媳幌勣D(zhuǎn)了一圈抱在懷里。鐘靖煜的大腿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兩個(gè)膝彎下分別卡著席聞的胳膊,鐘靖煜的穴口徹底打開,也把席聞的性器徹底吞進(jìn)去。席聞問:“這樣像正常人了么?”
鐘靖煜吞咽下口水,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主人,咱們能就像普通情侶那樣么?”
“哪樣?”
“狗伺候您那種?!?,鐘靖煜捏了捏席聞的胳膊,“您先把狗放下來(lái)行么?”
“不行?!保劷K于露出獠牙,不再逗弄獵物,抱著鐘靖煜開始沖刺,“我覺得這么挺好。”
“?。」∵腊。?!太深啊啊不唔!”,席聞的性器進(jìn)出太快,鐘靖煜感覺自己真的要被貫穿,攀著席聞的肩膀上下聳動(dòng),“不要嗚!席聞!好疼席聞!席聞我好疼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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