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站在這看啊?”,鐘靖煜每根汗毛都豎起,“哥!祖宗!您別杵這啊!”
“現(xiàn)在我連站這都礙你眼了?”
“噢,那倒不是。”,鐘靖煜扭著胳膊向席聞?wù)故荆爸饕悄汶x我太近,我雞皮疙瘩出了一層。”
“好。”,席聞一路退到烤箱的位置,“這樣行嗎?”
“你不用這么慣我,真是別扭死我了!”,鐘靖煜將最后一只碗洗好搭在瀝水架上,抽了紙巾擦干凈手朝席聞走,抬起胳膊將人困在了那個死角,“我皮糙肉厚的,你這樣算什么?”
“你現(xiàn)在根本是硬撐。”,席聞眼尖,矮身從鐘靖煜的胳膊下鉆出來,又退到安全距離之外,“阿煜,我有耐心等你好起來。”
“行吧,你能等,可我等不及!”,鐘靖煜張開胳膊撲向席聞。
席聞怕鐘靖煜撲空收不住力磕在桌角,躲都躲了又姿勢扭曲地接住了人,委實無可奈何,“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別躲我行嗎?我不想你這樣事事違心地順從。”,鐘靖煜一開口,席聞倒像足了負心漢。
“你抖成這樣,我怎么能不躲?”,席聞打開雙手,獨留鐘靖煜抱樹似的緊摟著他,“你下來。”
“我不要。”,鐘靖煜抖得確實很厲害,雖然席聞已經(jīng)對他造成了短暫時間內(nèi)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可他這個人向來是硬茬,撞破南墻糊一臉血也不回頭的那種。鐘靖煜用自己的手腳把自己掛在了席聞的身上,十成十的掛件,“席聞,你抱抱我,我想你抱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