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站在席聞身后,看他姿態(tài)優(yōu)雅地吃完午餐、擦嘴,又看他進(jìn)了書房辦公,他始終沒明白席聞為什么這次生氣成這樣。
那天他以為席聞會狠狠揍他一頓,讓他幾天下不來床,然后又會和從前一樣不再生氣,可他錯了。席聞那天接過軍棍,像丟垃圾一樣扔進(jìn)垃圾桶,緊接著重新回到當(dāng)他不存在的階段。
這個家走向原本的軌跡,只有他,仍然被席聞忽略。
“咳咳。”,席聞咳嗽兩聲,鐘靖煜連忙收回視線,獻(xiàn)殷勤地把茶杯放在席聞手邊。席聞毫無察覺地叫另外一個名字:“阿芷?!?br>
“哥哥該喝藥了。”,祝白芷把藥碗擺在席聞面前,又把鐘靖煜端著的那杯茶推了推,“哥哥喝完藥再喝水吧?!?br>
“嗯?!保勔豢跉夂韧晁帲哦似鸩璞攘藥卓?,“你不用在我這陪著了,休息去吧?!?br>
祝白芷沖著鐘靖煜擠眉弄眼,還給他加油鼓氣,可鐘靖煜知道,席聞這是要和他翻臉的意思。鐘靖煜求救地攥緊祝白芷的手腕,不肯讓她走;樂呵呵的祝白芷沒能理解鐘靖煜的意思,兩個人一時間僵在原地。
“松手。”,席聞背對著他們,卻好像什么都看見了。
“…別?!保娋胳铣姓J(rèn)自己害怕,他真切地感受到席聞是真的想要斷絕和他的聯(lián)系。
“出去,阿芷。”
“…你弄疼我了。”,祝白芷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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