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你嫌我笨,帶回來一個新人,冷著臉讓我滾出去。”,鐘靖煜覺得自己好像病了,身體軟綿綿的沒力氣,于是他撐著席聞的肩膀縱身一躍、跳進(jìn)席聞懷里。鐘靖煜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還和他在我面前秀恩愛,就像現(xiàn)在這個姿勢,親親抱抱舉高高!你說吧,你這個感情的騙子,你怎么賠我?”
“鐘靖煜。”,席聞忽然冷下語調(diào),“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發(fā)燒?”
“啊…?原來我在發(fā)燒嗎?”,鐘靖煜用臉頰蹭席聞的臉頰,“我不舒服,你能不能別兇我?”,鐘靖煜小聲說:“你兇我也行,但能不能先哄哄我?”
席聞抱著鐘靖煜往文寅那走,還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鐘靖煜身上,柔和語氣說:“所以為什么穿了睡袍就跑出來?外面這么冷,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可我醒來沒看見你,所以著急想見你。”,鐘靖煜冰涼的雙手?jǐn)D在席聞的領(lǐng)口里,“席聞~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除夕。”
“嘖,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過年?”
“比起過年,我現(xiàn)在只想把你狠狠揍一頓。”
“…”,鐘靖煜不說話了。
“說說而已。”,席聞按著鐘靖煜的后腰把他向上托了一下,“不高興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