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吃飽喝足,逗得祝白芷連連大罵離開才收起笑意。
有人想他死,也有人想席聞死,至于這是一撥人還是兩撥人尚未可知;席聞那邊的藥多半查不到來源,但肯定是自己人做的…
鐘靖煜有些頭痛地用手錘了兩下腦袋,“怎么這么笨啊你!”
明明才剛見過、明明才剛分開,可他想見席聞的心一刻都等不了。鐘靖煜當即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就抬腳往外走。
鐘靖煜知道這次是他做得不對,盤算著該怎么向席聞解釋才能讓他不那么生氣。鐘靖煜走到門口見門敞著一條縫,想著已經半夜也不會有人在席聞的房間,推開門就往里進,沒承想瞧見鋪落在地上的煙灰煙蒂和四分五裂的煙灰缸。鐘靖煜的眉頭皺起,快步繞到桌后,等他看清凝結在席聞指尖將落未落的血珠時,氣不打一處,“席聞,你他媽有病是不是?!”
席聞抬起眼,他帶慣了的面具仿若裂開一絲縫隙,洶涌而出的情感讓鐘靖煜一愣然后率先低下了頭。鐘靖煜壓著火氣低聲說:“…我去拿藥箱來。”
手腕被人扣住,那個人是席聞,也只能是席聞。
鐘靖煜沒回頭也沒說話,兩個人就這么沉默地、詭異地對峙著。直到席聞以極微小的聲音倒吸一口冷氣,鐘靖煜又一次率先作出了讓步,他垂著眼單膝跪在席聞手邊,嘴唇靠近吹了幾下,“…我去拿藥箱來給你包。”
“鐘靖煜,你信不過我?”,席聞開口,問出了長久沉默來的第一個問題。
鐘靖煜不想在這種時候回答席聞的問題。席聞每次都是這樣,只許他逼問別人、不許別人逼問他。鐘靖煜抬起眼,有點兇地說:“不疼是吧?那你忍著。”
“別走!”
濕漉漉的手感,冰涼的指尖,激得鐘靖煜氣急罵了句“操!”,然后甩開了席聞的手離開房間。沒多久,他就拎著藥箱重新回來,可他自己也纏著繃帶,清理傷口的時候看起來笨手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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