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別打了!席聞呃!”,席聞的巴掌落得重,疼痛逼迫鐘靖煜穴口收縮,可他每次收縮也會讓敏感點狠狠碾過兇刃。鐘靖煜揮舞胳膊掙扎,最后還是被席聞打到老實,“嗚老公…別打了…”
“聽不見。”,席聞威脅著又要抬手。
“嗚嗚嗚嗚老公!要叫老公!”,鐘靖煜用手護著自己被打得紅腫發熱的屁股蛋,“老公,別打了嗚嗚老公。”
“自己動。”,席聞跪坐著,“自己不賣點力氣就這么不上不下吊著吧。”
“是。”,鐘靖煜的胳膊發軟,于是改用肩膀支撐身體重量。鐘靖煜剛一動就蹭到敏感點,他哆嗦著聳起腰又塌下,掰開自己的臀肉前后搖擺起來。
“呃唔!”,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鐘靖煜委屈地扭過頭看席聞,“怎么了嘛?”
“你這樣,搖到什么時候去?”
“…”,鐘靖煜看準時機,左手猛地發力,身體順著力氣向前沖,右腳踩在松軟地毯上,還來不及得意自己的矯健身手就被人扣著肩膀摔回原位,“唔!!”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席聞左手扼住鐘靖煜的脖子,右手拿了個黑色小環在鐘靖煜的陰莖根部扣上,“輸了就得認,對不對?”
“…”,鐘靖煜甚至沒勇氣去問一句那個環是做什么用的,他瑟縮著蹬腿后退,“席…老公,老公!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不跑了,真的。”,鐘靖煜瞧見席聞打開了一個盒子,里面全是各種尺寸的圓環,“求你了,我真的不跑了,求你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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