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能忍啊小孩兒?!保娋胳洗筮诌中Τ雎?,“動作太、太、太慢了,練習(xí)還得再加把勁兒啊?!?br>
不斷發(fā)起的進(jìn)攻和接連出現(xiàn)的挫敗,是鐘靖煜給另外一個年輕殺手上的第一課。
“別掙扎了?!保娋胳蠈ⅧQ蟬上的血跡在衣服上擦凈才收鞘,“你輸了,人得學(xué)會認(rèn)輸才能活得更久。”
“啪!”,燈又亮起。
鐘靖煜閉起眼連退幾步,嘴里小聲嘟囔著:“嘖,我是不是剛說完這光太刺眼了?!?br>
“噗嗤!”,刀刃入體的聲響后是難以忽略的巨大血腥味。
“苗子挺好的,不再培養(yǎng)一下嗎?”,鐘靖煜躺回沙發(fā),閉著眼哼歌,“看來這位來了一年的年輕判官耐心不太好噢~”
“您已經(jīng)說了,是他不聽勸,這樣的孩子,我們不能留。”,判官站在水晶燈下,陰森的獠牙面具上還沾著鮮血,他將手里的信紙展開,在上面用紅筆劃了一個叉,“您要的新人榜單。”
鐘靖煜右眼撐開一條縫,在看清榜單后氣得坐起,一把搶過,手指在上面猛戳,“人都死光了你跟我說這是榜單?!”
“確實如此。”,判官的音調(diào)沒有起伏,“這個月的新人榜——全員死。”
“...大哥,不是,我真服了。”,鐘靖煜徹底放棄,“有沒有那種活著的、有效的、現(xiàn)在人還在的新人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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