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舊地,鐘靖煜有種說不出的煩悶。他走到門口,蹲在大樓前的石獅子前,將手塞進獅子口中直到摸到軟乎乎的一個袋子,他捏著拎出來,從袋子里取出一張人皮面具,對著獅子眼睛里的鏡子貼。
“嘖,今天真倒霉,這誰的臉啊丑成這樣兒。”,鐘靖煜貼好,不死心地又左右照了照,“確實丑。”,接著大搖大擺往里走。
這樓不起眼,名為“白樓”,就在一眾老舊小區中間夾著,兩側墻皮要掉不掉在風中搖擺。其實這樓從前是這一片兒里最豪華的大樓,可隨著周圍發展,這兒反而落了下乘,周圍的居民樓也都逐漸變成了廢棄樓,只有流浪漢成了這里的常客。
“干什么來的?”,門口老頭抖落煙管嘬了一口,眼皮都沒抬。
“來取錢,但沒帶卡。”
“不帶卡你干什么來這?”,老頭放下煙管兒,抬起眼問。
“殺魚現結,不用帶卡。”,鐘靖煜笑嘻嘻在老頭臉上摸了一把,“你也倒霉,今天抽到這么一張臉。”
“操,誰說不是呢。”,那老頭沉悶的聲音忽然變成了個昂揚少年聲,“這規矩究竟誰定下來的啊?真是倒霉死了,我自己不經意看見都覺得礙眼。”
“誰說不是?”,鐘靖煜的手指戳在自己唇邊的一顆黑痣上,“你瞅瞅這!你再看這!!還是個蒜頭鼻!天吶!”
“快別貧了,您說您要回來,判官早已經到了在里面等您。”
鐘靖煜把手機摸出來放在桌上,“成,那我先進去。”,鐘靖煜與門口少年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將嘴唇抿成一條細長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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