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煜離弦之箭般沖向門口拉開了門,門外站著祝白芷。祝白芷見門開了,二話沒說推門鉆了進來,“哥哥這次真的動氣了!他不許我們跟你說話、不許我們看你、也不許我們和你往來,更不許在他面前提起你…噢,對了,哥哥還說…”,祝白芷咬了咬下唇繼續說:“…說從此以后就當沒有你這個人。”,祝白芷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這輩子就連做噩夢都沒夢見過這個。祝白芷壓抑著哭腔說:“你們別吵架了好不好?就像從前一樣,你去哄哄哥哥吧,我不想你們分開,我不想沒有這個家。”
“不哭。”,鐘靖煜把祝白芷攬進懷里,輕柔地用指尖刮去她眼角的淚,“不哭,阿芷,席聞只是生我的氣了,我肯定會哄好他的。我們的家不會散開,好嗎?”
祝白芷抱著鐘靖煜的腰,把臉捂進他的胸口啜泣;鐘靖煜無聲地嘆了口氣,輕輕拍她的后背。
“席聞最疼我們阿芷,我也是,對不對?如果有一天我和席聞不得不分開,席聞也…”
“我不要你們分開!”,祝白芷抬起臉,哭紅的眼睛里寫滿決絕,“我們三個人不可以分開!就算死,也是要死在一起的!”
鐘靖煜愣了一秒然后笑著點頭:“是,就算死,也得死在一起。”
又哄了一會祝白芷,將她送回房間,鐘靖煜繞到了席聞的房間門口。從前這里他想進就進,甚至可以沒規矩地不敲門、直接闖入,可現在…鐘靖煜的手按在門把手上,他知道自己向下一按就能輕而易舉打開這扇門,但他還是把手收了回去——席聞的話就是圣旨,席聞說他不能進,那他就不會進去。
席聞房間已經進進出出三撥人,唯獨沒見祝白芷,鐘靖煜確信祝白芷也被軟禁了。
“主人,狗知錯了!”,鐘靖煜揚聲喊,舉著軍棍的胳膊也抬得更高,“主人!狗知錯了,求您責罰!”
席聞像是什么都沒聽見,可嚴程和童勛屁股長針似的坐不住。童勛第不知道多少次扭了一下腰,席聞眼皮都沒抬,淡淡地問:“腰疼?”
“…不是。”,童勛瞥了一眼嚴程,“就是…”
“問你呢,你看嚴程干什么?”,席聞看童勛似笑非笑道:“難不成,是嚴程搞的?”
“不是!我可沒有!”,嚴程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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