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謝謝。”
“如果你想報仇,就告訴閻王爺我的名字,把你的這條命記在我的賬上。我叫鐘靖煜。”,鐘靖煜按著那個人的頭一擰,喉管干凈利落地折斷,那人轉瞬就沒了呼吸,“抱歉,我不想殺你們,可我也不能留你們活。”
鐘靖煜走出那間廢棄工廠,摘掉面具猛吸幾口冷氣冷靜大腦,他迎著月光看自己的手。其實這次處理得很干凈,他并沒染上什么血污,可鐘靖煜仔細地看了半天,卻覺得自己手上的血色好像更重了。
按照和他們兩個人約定的那樣,鐘靖煜在他們的房門口各自擺了一個禮物盒,盒里還額外塞進一張支票。做完這些,天已經亮了,鐘靖煜散步去了一家老小區旁的早點鋪,銀發的老板和老板娘果然已經開始營業。鐘靖煜坐進店里吃了一籠小籠包和一碗雞湯餛飩,要走的時候選了席聞喜歡的灌湯包,又給祝白芷買了她嚷嚷許久的糖皮果子,這才拎著早餐、哼著不成調的歌回了家。
雖然沒能套出有用的消息,但好歹替席聞討回了公道,所以鐘靖煜心情不錯。到了家,鐘靖煜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見祝白芷用手抹著眼淚坐在樓梯上,“怎么了,一大早這么傷心?”
“你怎么才回來呀!”,祝白芷抽抽嗒嗒拽著鐘靖煜的手,“你快去和哥哥說說,他受了傷卻不肯讓任何人碰他,還把所有人都趕走了!”,祝白芷見到鐘靖煜,壓抑的擔心瞬間爆發,“哥哥他、他這一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好,我知道了,你不哭,先去把早餐吃了,這份是席聞的,讓廚房熱著,冷了不好吃。”,鐘靖煜安撫地笑起來,“席聞不聽別人的話,還能不聽我的嗎,是不是?”
祝白芷不知道眼前這個正是始作俑者,反而鄭重地點頭認可:“你得好好說說哥哥,受傷怎么能不治呢,鐵打的也受不了呀!那我去叫小寅哥哥過來?”
“不用,你叫素衣來吧,記得帶藥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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