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笑道:“師叔,我要是不滿意呢?”
陸師叔的眉毛都快豎起來了:“你、你還想如何?!”
他的雞兒還硬著,龜頭一片濡濕,我湊上前去,一手握住他撐在地上的手,另一只手摸上他的雞兒。
陸師叔手臂上的肌肉瞬間鼓起,看樣子非常想揍我,不過他是個將“言出必行”四個字刻進(jìn)骨子里的人,直到我將他摟進(jìn)懷里,把他的雞兒擼到哭泣著跳動,他也只是不情不愿地靠在我肩上,沒有真的動手。
“鳳霄,夠、夠了……嗯……我要泄了……”陸師叔閉著眼,喘息著說道。
他的雙手仍舊垂在身體兩次,不曾移動分毫,只是手指扣緊地面,仿佛在跟自己較勁。
我將嘴唇貼上他的耳朵,輕輕啄吻:“師叔,泄吧。”
“不……哈呃……不……唔!”他一開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呻吟,話也說不完整,在我加快擼動速度、拇指摩擦過馬眼時,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吟,終是抖著身體高潮了。
射過后陸師叔破天荒地放松了全身,就這么枕著我的肩,雙眼直愣愣地,略微失神,似是不相信自己就這么在師侄手里釋放了。
我在他額頭輕吻了下,儲物袋是隨身攜帶的,里面的傷藥也很多,我找出一瓶倒在手上,伸向他的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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