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時候,你帶著學長、沈溫云還有兩個孩子一起回到陸府過年。陸父陸母還有你的兩個便宜哥哥給你這個小家庭包了許多壓歲錢,你們一大家子難得團聚,坐在一起吃了頓團圓飯。人口多家族旺,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宮光淵跨年夜的工作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很難推掉。你也提前跟陸父陸母解釋了,所以沒有不懂事的人主動提出這個問題。
飯后你帶著三個老婆回到蘭興院,裴澤蓮主動拿出了一副麻將,說讓大家一起打一打消磨時間。所以等宮光淵工作結束回到陸府的時候,就看見你跟三個老婆坐在一起邊打麻將邊守夜,孩子們都讓阿姨帶去別的廂房休息了。
宮光淵站在門邊不太高興地看著你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樣子,你抬頭向對方招手,“快過來,我這個位置讓給你坐。”
宮光淵不情不愿地走了過來,坐到你的位置上,看了一眼你抓的拍,一臉嫌棄,“你這什么手氣。”
你坐在旁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這不就等著你來嘛。”你不太會打牌,無論是撲克還是麻將你都手氣很差。
宮光淵哼了一聲沒說什么了,一輪麻將下來跟白玉清、沈溫云、裴澤蓮打成了一片,之前那種只有自己是局外人的感受消散了許多。
裴澤蓮成了最終贏家,沈溫云小贏,學長輸了點,但是最慘的還是宮光淵,他是最大輸家。
你整晚都坐在宮光淵身邊,看著他一局接一局地輸牌,你捂住臉,“你這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啊。”
宮光淵將牌一推,“不玩了,沒意思。”
輸家開口了,坐在對面的裴澤蓮這個贏家當然沒有立場反對,他笑著對你說:“爺,去洗漱一下就在這里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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