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就是那個總裁,精神病院的?
張哲遠出現在高浩森高二的時候,那個時候張哲遠剛研究生畢業(yè),借助父親的力量開了家金融公司,業(yè)務做的有聲有色,是遠近聞名的商業(yè)新秀,青年才俊,高浩森發(fā)掘了他的奴性,讓他臣服。以這樣外表崇高的身份一股腦鉆進高浩森這個高中體育生的籃球褲里浸淫。甘愿做體育生的狗,供他玩弄,隨他布置,張哲遠一步步開發(fā)身體的極限,甚至去做mb,以最卑賤的身份去做娼妓招待男客。用身體賺來的錢給主人買球鞋,張哲遠深深沉淪在這段關系里,認為高浩森就是自己的全部,他可以為了高浩森舍棄所有。白天,他是商界精英,西裝革履,叱咤風云,橫眉冷對,夜晚,他穿著丁字褲,乳頭被夾住,被男高體育生高浩森牽著去賣身,張哲遠最放縱舒適的日日夜夜就是做高浩森私奴的日子。賣身的快感除了身份的反差,更多是有高浩森這個帥氣的主人看著,張哲遠只想取悅主人。可是他漸漸發(fā)現高浩森對他的表現越來越無感了,他越賣力,高浩森甚至疲倦,他感到高浩森要放棄自己了。
直到狠主高浩森玩膩了,有了新的目標,張哲遠被拋棄,他無法接受成為無主的野狗,夜晚仍舊自己去賣身,被金主凌辱后,他試圖去學校找高浩森,被高浩森狠狠訓斥一頓。他寧愿被高浩森罵也不想被拋棄,他威脅高浩森說自己會自殺,高浩森冷笑說死就死,關他鳥事。
張哲遠割腕后被搶救回來。可是,家庭沒了,事業(yè)沒了,被家人強制送進療養(yǎng)院也就是精神病院,一住就是5年。被藥物管控的他每天精神不振,靠藥物整天昏昏欲睡,無法自拔。一年前,他表現良好,積極配合治療,終于出院,第一時間來到高浩森所在的城市,再續(xù)前緣。
我問他:你來這里一年多了?
張哲遠喝了一口咖啡,修長白皙的手指碰著湯匙攪拌,他不過才三十五六歲,看起來仍舊很有昔日總裁的魅力:是的,去年國慶前就來了。
:你和喬坤對高浩森做了什么?
張哲遠笑了:小朋友,你玩了浩皇兩年了,也不虧了,還想著呢?
他眼睛突然變得犀利:浩皇是我的,誰也奪不走!
我明白他住精神病院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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