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額啊……主人,你要玩死我了。
我把他的冰糖葫蘆直接塞進他嘴里,秦子豪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悶哼。他深喉不如趙天宇,塞進去震動兩下,他就吐了出來,眼圈通紅跟我道歉:對不起,賤狗塞不下。
不好強人所難,我抽出肉棒,來到高浩森面前,把肉棒塞進高浩森嘴里,攪拌,高浩森伸長舌頭舔舐,然后插進高浩森嘴里,他喉嚨舒適,操進來正正好,每一次都頂?shù)母吆粕斫Y凸起,高浩森吞咽著,上面后面都被塞滿。我捏住乳環(huán)提拉轉動,抽打他的臉和腹肌。高浩森勃起的雞巴爆精般噴薄,飛射到秦子豪臉上,他的腹肌上,足足十股濃精,這還是上午射了一次的。戴了那玩意一整天,他的蛋囊儲存太多精液。
爆射完的高浩森還不知足,繼續(xù)吃我的肉棒。這張陽光俊郎額臉卻有根黑粗的陰莖拍打,肌肉男非但不生氣,還伸長舌頭追逐,生怕吃不到。
秦子豪報告:主人,賤狗要射了!請求射精!
我看了一會,秦子豪艱難抽插,好像操逼成了一種痛苦的事。
他再次報告:主人!賤狗要射了!額啊!求你!
:什么要射了?
秦子豪:賤狗的狗屌!
: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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