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運動服給他,天冷,運動完及時保暖,秦子乖乖穿上。
我說:過幾天考試,太緊張,出來透口氣。
這時楊陽也過來了,拿著秦子豪的保溫杯,灌著熱水送過來??吹轿宜行@訝,但還是笑著對我打招呼,我點點頭。
秦子豪又瞅了章野一眼,心里明白,章野在陪著林榕散步,透氣。他不想問太多,怕得到傷心的答案。最近他都把心轉移到專業上才好受些。雖然林榕說感情的事先擱置,但是擱置完了呢,秦子豪不敢想。先前雷哥帶著大家不理林榕,他心里是知道的,但是他覺得這種辦法沒用,他也不想把林榕弄得很尷尬,雖然私心上也覺得他罪有應得,但是骨子里的奴性讓他出于本性想要保護主人。更重要的是,他心里還留有一絲希望,藝考后,林榕就退出美術班了,再也不去那個畫室了,他倆沒機會見面,說不定就淡了。而且不都說章野要考去清華嗎,林榕的水平還達不到,他們肯定不會一個大學,他心里甚至暗暗祈禱林榕藝考發揮普通,不要超常。秦子豪為自己卑鄙的想法臉紅。
章野對秦子豪說:你很厲害,以你的水平,體考絕對高分,只要文化過線,好大學任你選。
秦子豪聲音平淡:也沒那么厲害。
我們四個人逛著操場,說著無關緊要的話,為的就是緩解考前的焦慮。
鈴聲響了,我要回去接著畫畫了。
我對章野說:響鈴了,回去吧。
章野:你先去,我餓了,弄點吃的再去。
我說好的,對秦子豪,黃宋點點頭我就小跑回畫室了。楊陽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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