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雖然跪著,但是聲音并不卑賤,低沉有力:我憑什么相信你?
章野手插著胸,俯視著秦子豪:因為你不得不信,你不同意,我就做他的奴滿足他,我相信,我做奴也會贏過你。
秦子豪:你說過你不玩sm。
章野:我之前還不喜歡男生呢,你不也是。
秦子豪跪著,陷入沉思。他現在腦子很亂。章野說的有道理,他明白自己最終的下場就是出局,章野點破了而已。他早就意識到章野是個可怕的敵人,但是沒想到他甚至可以低身做奴,哪怕并不對sm感冒。秦子豪想到要對林榕說分手,如果讓林榕對自己說出口,那自己得多難受悲痛欲絕,再度被趕走。可是自己說不出口啊!卑微到做m也不行嗎?
章野:你好好想想,我陪他畫畫了。
章野走了,輕松愉悅的背影。秦子豪跪癱在跑道上,內心絕望,想要飆車。
藝考來了,前一天我在收拾行李,爸爸看著我忙碌說:總算到了這關。
我說:我好緊張。
爸爸摸了摸我的頭發:你一直都很有勇氣,自己選了美術也是,既然認準了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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