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野:你確實不敢揍我,碰我一下你就是蠢貨,主動把你主人拱手讓人。我也樂享其成。
秦子豪被逼的說不出任何話,章野此時游刃有余,氣場全開,秦子豪感到壓抑。
章野手放在秦子豪肩膀上:說真的,你給我跪下,我告訴你出路,你絕對不會出局。
秦子豪打開他的手:我不會跪你,他也說了,哪怕你倆在一起我他媽也不用!
章野:問題就是我倆在一起了你還在嗎?現在我和他還沒正式在一起,他玩過你嗎?你多久沒釋放了?每天這么高強度訓練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你可能還不知道,馬上去外市藝考,我和林榕同一間房,住兩天。
句句錐心,秦子豪被捏了命門,正中靶心。指關節握的發響。
章野乘勝追擊:你跪下,我絕不說出去。只用跪這一次,我告訴你安排,以后你跟林榕還是主奴,你們的關系我決不插手。
秦子豪不說話了,眼睛盯著章野,帶著火。
章野也在等待著,用眼神給秦子豪鼓勁。
要是主奴也做不成了,秦子豪不知道當下和未來的意義是什么了。好像現在做的一切都沒用了。章野仿佛已經成了林榕的代言人,秦子豪胸口極其壓抑,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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