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真像個良家小子,被我這個痞子魔王欺負一般。我在他身上亂捏,繼續侵擾他的口腔。然后貪婪地揉捏他的兩個大奶子胸肌,折磨他的乳粒。秦子豪終于堅持不住叫出了聲。
我掐著乳頭咬著他的舌頭,秦子豪脖子通紅,青筋都起來了。雞巴也硬的很戳著我。
我隔著足球褲握著那根巨屌對著他的嘴巴說:這里倒誠實。
秦子豪也不嬌羞,直截了當懟我:當然誠實,做不了老公,那就好好做狗。總得選一個。
看他這幅吃醋的樣子,我又堵住他的嘴,纏綿一翻,這次他也帶勁回應著我的。舌頭也伸進來奪取。
我按了他肩膀一下,他秒懂,高大的身材正對著我,跪了下去。
眼神里還是倔強,我抓著他粗糙的帶著扎手胡須的下巴:是不是很無語,我就是想看你這幅倔驢的樣子。
秦子豪還是機械:主人想玩賤狗,賤狗隨時伺候。
:張嘴,秦大隊長,舌頭射出來,我要操你的嘴。
不知道為啥,他這幅倔樣反而很戳我,居然比平常他饑渴的樣子還讓我興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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