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笑了一聲：就是因為這個，我們球隊都拼著一口氣要把臉掙回來，尤其上次要打你的那幾個，都玩命訓練，平常大的比賽都沒這么用心。

        他指的青春痘那群人。被秦子豪，雷哥燙煙頭，撒尿給嘴里的，正好趁這個機會補回來。

        我算是懂了。晚自習一下課，我就準備去找秦子豪。發現雷哥在畫室門口等我，他隔著玻璃觀察著我和章野。

        我說：你咋來了？

        雷哥：等你一起回家啊，順便看看那個能把秦子豪都惹急了的人。

        雷哥瞅著一旁的章野。

        我這才發覺章野和雷哥好像，都是表面溫和，內心決絕的人。內里豐富而有力量。

        章野帶著淺笑看著雷哥。兩個人表面波瀾，其實已經開始斗法。但是外人根本察覺不出來。

        我說：我去問問秦子豪。

        雷哥拉著我回家：問啥問，他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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