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在焉說了句:那你調(diào)教我好了。
高浩森和秦子豪都驚訝從后視鏡里瞄了我一眼,以為我生氣了。其實我是想以此來贖罪,被秦子豪玩。
秦子豪忙收回語氣又開始安撫我說:哎呀,咋了,我就抱怨抱怨,綠帽戴就戴了,我頭鐵。你生啥氣。我都沒生氣。
此刻他對我越好,我越難受。我默不作聲,心里雷聲大作。
看我不說話,秦子豪徹底放軟了:爹,別氣了。我錯了,我知道你跟他們清白的,我就是鬧著玩的,故意逗你開心的。
他頭轉過來對我道歉。我更是受罪一樣的難受。他要是罵我才好呢。章野的吻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我察覺到自己真的喜歡章野。
我說:你又沒做錯道什么歉,要道歉應該也是我。
這句話說出來有點生氣的意思,秦子豪不敢再說話了。我也是氣自己。平常斬釘截鐵的,這次優(yōu)柔寡斷,藕斷絲連,欲說還休……
到了萬達,去了外婆家,高浩森點個幾個菜。秦子豪坐我旁邊。
三個人異常安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