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宇愣了一下,然后臉上有些掛不住,被我捕捉到了。跟我對視,他下身甚至有了反應。我瞬間明白,趙天宇還是那個趙天宇,只不過面具更重了。他用白天的趙天宇覆蓋夜晚的趙天宇。用隊長和新郎的身份掩蓋骨子里渴求的東西。他慌亂的眼神告訴我,我猜對了。
趙天宇喉結滾動,有力地吞咽一聲唾沫。
我s的特性讓我知道,趙天宇的這種狀態已經進入到隨時可以被拿下的狀態了。我太了解奴性深沉的男人的這個時候了。畢竟我接觸的都是這種。趙天宇又一次對我交出了主動權。他在渴求著。這種憋了很久的饑渴,我在秦子豪身上見過。趙天宇跟秦子豪真的很像。
趙天宇緩慢吐字,皺著俊眉很認真:我是奴性重,可我還要臉。我是被你趕走的,我他媽再賤再騷也不想找你。
童少舟沖澡很快,已經出來了,只穿著短褲,露出精干的上半身赤著腳走過來,頭發濕漉漉的。胸肌上還有舊傷痕。
他聽到了我們談話,對趙天宇輕聲說:隊長,那你為啥一直不約其他人,一直憋著自己,為啥今天一接警是這個小區,你就來了,你的工作不是司機。
趙天宇被隊員懟的啞口無言。他知道自己敗了。一場本來就身份懸殊的戰爭,他一開始就沒有獲勝的可能。
趙天宇氣勢褪下,但是依舊讓人不敢輕視。他只是看著我。
我糾結在于,我居然真的想再次把他收服。好不容易有現在的局面。我不能打破,但是這具男體像個rush一樣矗立在我面前,不斷揮發他獨有的氣質讓我上頭。
看我無動于衷只是走神,趙天宇笑了一下:我懂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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