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外人,趙天宇再也不裝著了,而是輕蔑又可笑的語氣。像是我得罪過他一樣。好像我真的得罪過他。
童少舟一臉無奈,正要出門。
趙天宇說:算了,你去洗吧。衣服我?guī)湍銕Щ厝?。不耽誤你休假。
童少舟很開心:感激隊長!感恩戴德!
童少舟歡快地脫下衣服去洗澡了,韓烈知趣地給他找衣服。把空間留給我和趙天宇。
趙天宇踩著黑襪來到客廳,打量著我的家:你爸媽呢?
:去親戚家喝喜酒了。
:也就是說你家沒大人?
他又接著說: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還給你怎么樣?
趙天宇靠著餐桌,雙手反撐著桌面,胸肌把藍(lán)色訓(xùn)練服撐起來,碩大飽滿,他摘下帽子,寸頭黑臉,英俊到不行。他以前就是靠著這幅臉和身材以及制服誘惑勾引我的。我氣息加重,不能被他捕捉。真是個散發(fā)致命誘惑的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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