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時間跟我說話,已經背著滅火器跟著隊友上樓了。上樓前,他眼睛看了一眼消防車駕駛室。
我也下意識回頭,駕駛室的車門打開,跳下來一個高大挺拔的全身藍色消防訓練服的男人。
他平頭短發戴著帽子,藍色短袖罩著胸肌,露出來的手臂也是肌肉起伏緊繃。藍色訓練褲,很好地包裹著腰線,越發挺拔。不茍言笑的一副冷峻帥臉讓人仰望,不敢近他分毫。
趙天宇下了車,抬頭看了摟上的火勢,疏離底下的人群。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威嚴:往后退。
我看著他,他也望著我。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我往后退幾步,他越過我去疏離別人,給我留下一陣風。帶著趙天宇味道的風。
我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都是那么俊郎硬漢,男人味十足。尤其這一身訓練服貼在他的軀體上。我記得有一次他就是穿的這一身,我騎在他背上跑在江邊,然后把雞巴塞他嘴里深喉,全部射進他的嘴里。
往日再現,在商場的衛生間里操他的嘴,扇他耳光,命令他跪下舔腳,踩射他的大雞巴,把他綁起來玩弄,硅膠雞巴插他喉嚨里,我給他開苞,讓童少舟操他……
我對他做了很多,使他在惡墮的邊緣。我永遠記得在高浩森家的調教室里,他滿身精液倒在地上,央求著我游戲不要結束,他可以做我的奴,可以像秦子豪和高浩森一樣做我的奴,質問我為什么要趕他走,為什么要那樣對他。他摔門而出的時候最后說的話我也記得——“既然這樣,一開始就不要把我拉進來,拉進來又把我他媽垃圾一樣踢走!換成別人我肯定要弄死他,你,我認栽了”,說完這些,他摔門而出,我再也沒見過他了。
此刻,他站在我身邊,一起抬頭看著火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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