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烈:我亂點?呵呵,反正我讓他死了這條心,別給秦哥添堵。秦哥不在,我負責看著你。
我白了他一眼說:那你可看好了,我這種水性楊花的趁你不注意就會去偷腥。給你秦哥戴綠帽。
韓烈認真地點頭:確實是。
我扔他一個枕頭:去你的,怎么被秦子豪收買的,怎么都跟他一條心。
韓烈:知道就好,趕緊討好我,伺候小爺睡覺。
他兩只白襪大臭腳就踩在枕頭上。
我也不慣著他直接發語音給雷哥說:你家韓烈讓我伺候他呢,皮癢癢,缺人管……
還沒說完,韓烈就來搶我手機。兩人在床上打鬧一陣才累下來,媽媽推門催著我們洗澡睡覺。韓烈才去洗澡。
韓烈的房間也收拾好了,終于不用跟他一張床了。一起住了十幾天,房間哪里都是他的襪子,揮之不去的味道。
周三,秦子豪終于回來了。空空的座位上坐了人。頭發又剪成了額前的碎發,中短長度。他說在日本看到好多男生留長發覺得惡心,索性又剪短了。在日本待三天如隔三年,秦子豪發誓再也不去了,每天坐牢一樣。
高三的日子真的肉眼可見的緊張,快節奏,不是在考試就是在去考試的路上。每個人都真的忙碌起來,以前可以說躺平混日子,現在真的主動起來了,不用人催也知道該努力了。大家好像一夕之間就成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