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見到了章野,兩周沒看到他了,居然有點想念。到了畫室,趕緊拿起筆練習起來。章野眼睛里有光,比上次見面還要神采奕奕,更加開朗。他高高興興跟我打招呼,還給我一個擁抱,身體結結實實把我擁在懷里。雪白的脖子上還有一個小疤痕,那是我留給他的。
:好久不見!
他拿出了幾張畫,都是我老家的風光,他用水粉畫出來了,畫的棒極了。我和他邊畫邊交流著老家古鎮有趣的人和事,他認真聽著。我們說說笑笑,像老朋友一樣。真是沒想到,我和章野真的成無話不談的朋友了,既實現了他媽媽的愿望,也完成了章野的破冰。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轉性了。
美女班長李穎晗一直盯著我們這里,臉上毫無生氣。
我問章野舞獅怎么樣了,他說國慶就知道了。
我問他:你是真的因為我去舞獅的嘛?
他畫著畫:是啊。是你讓我多接觸外界啊,沒想到,我還有舞獅的天賦,師傅說我天賦異稟。
我笑著說: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看你國慶丟不丟人。
我們像摯友一樣玩笑著。
晚上,和雷哥,韓烈一起回家,路上還是一大堆人,簡直沒有了私人空間。甚至還有人大膽的開閃光燈。韓烈臉上有怒氣了。被煩了一整天,他在爆發的邊緣。有雷哥在,他才壓著自己。
回到家,我整個人趴在床上,上學一天比鄉下十天都累。韓烈也躺在我旁邊玩手機。我們累的一句話也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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