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特警好像巴黎啊,特警隊的陸隊長?
他面容剛毅,摘下墨鏡。真的是巴黎。這個野性的男人。
我想到他在浩森家饑渴難耐做狗的樣子,舔我的腳,口我的下面,舌頭非常靈活,喝高浩森尿的時候噴射。我被羅航欺負那天林警局,他解救我們,然后在公園里匍匐跪拜舔我和浩森的腳……
現(xiàn)在他高大威猛俊郎地站在這里,難以想象是那個欲求不滿跪地為犬的騷警犬。我也對他露出笑容。
他站在那里,我轉(zhuǎn)身搜尋著,果不其然,一個身穿熒光色的制服的交警在不遠處的路口,摩托停在一旁,倫敦在疏散著人群和車流。背影那么堅實挺拔。今天是這兩人明面上最近的一刻。
兩顆相愛的心,在不到兩百米的距離里彼此關(guān)注。
世間再也找不到比這更隱秘的愛情。上帝創(chuàng)造了這兩個人,一定是有原因的。就像我跟秦子豪,明明無關(guān),卻彼此交織。
大家都在忙,我不干擾,準(zhǔn)備沖入雨中回家。雖然家不遠,但是這么大雨,我估計到家也濕透。自己濕透沒關(guān)系,我怕準(zhǔn)考證泡壞了。正在猶豫,偏偏今天手機也沒帶。
一輛車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來:同學(xué),上車,送你回家。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