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爸媽也回來了,爸爸問我怎么回來的,我說坐了志愿者的車。媽媽問我今天考的怎么樣。我才恍然大悟,這是高考,這個人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他一個舉動就會毀了我的一生。但是他今天只是暗中操作,沒有挑明或提出要求,讓我離開高浩森,還是其他什么情況?我不得而知,打開手機,很多個未接電話,是唐歌和劉安奇打來的。我想打給高浩森,看到高浩森的微信頭像,一個穿著籃球服男生的半個背影,灰色調,低垂著頭。打開聊天記錄,最后一句是“遇到事告訴我”,他回答“嗯嗯,主人”。
我放下手機,沒有撥過去。也許我該給他時間,高浩森是成熟的人,會處理好。我應該相信他。
正想著,秦子豪打視頻給我,他濕透了,發梢滴著水。剛跑到家,衣服濕漉漉。
正興奮地跟我說著今天淋雨回家的經過,我點點頭,和他聊著今天的考試。明天是最后一天,我們互相打氣。
爸爸在門外靠著聽著我和秦子豪加油鼓勵的話,一起拿著書復習。默默地走開。
晚上,我發信息給詩人大叔蘇律師,詢問他找到了嫌疑人之后怎么辦,他問我證據是什么,我說是氣味,他笑著說沒用。目前來看,真的拿他一點辦法沒有。我又點開高浩森的頭像,也許他正在處理。
夢里,我夢到了那個男人。
這次,我質問他了:踩斷我手臂的人是你?
他默不作聲,繼續微笑打量著我,全身上上下下。
他說:雞巴掏出來給我看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