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韓烈一左一右,她挎著我們,滿臉笑容看著滿天煙火,把色彩照亮在她臉上。
本來不想看的,也被外婆感染到,我也抬頭當做游客,欣賞起這滿天空的璀璨。
煙花結束,我們慢慢走回來。外婆依舊挎著我們。
外婆對我說:榕榕,知道你為啥叫小榕嗎?
我點點頭,小時候就聽說媽媽懷我的時候,在鎮上一棵榕樹底下羊水破了,被人抬去醫院的。然后我就很隨意地叫林榕了。外婆起的。本來爸媽都商量好我叫“林韓”的,爸爸姓林,媽媽姓韓。但是外公和外婆都說鎮上那棵榕樹幾百年,偏偏在那里羊水破了,都是有說法的。于是我就叫林榕了。
外婆繪聲繪色地老生常談:你說巧不巧,離日子還差半個月,偏偏就走到那里生了,百年的樹都是成精的,通人性的,肯定有原因的。
我說:我還是覺得林韓好聽。
外婆笑著:那我不管了,以后你自己改名字。
韓烈嘴甜:榕榕也不錯,奶奶起的都好聽。
外婆拉著我們倆的手又接著說:你倆都是好孫子,有什么事都跟爸媽好好講,可不能吵架,跟爸媽對著干,要是受委屈也別憋著,跟我講,我給你們撐腰。
外婆認真地說著,她應該察覺到我跟爸媽的關系變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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